离书听了，又见两人坐到了一起，很是满意，便绕着桌子，坐到了柳复身边：“舅舅，我同你坐在一起好不好？”
沈清明坐在柳凝与柳复之间，柳复摸了摸沈离书的脑袋：“甚好！”然后在沈清明耳边道：“我这大外甥够伶俐的！”
沈清明听了一脸得意。
午膳用完，沈清明又带着离书拖到了晚膳，晚膳用完，又寻了借口留在了柳府，柳凝因为在离书面前说过对沈清明并没有生气怨愤之类的话，所以在离书面前，也只能装的恩爱。
离书这个小机灵，自然知道父亲母亲之间是有问题的，也知道自己娘亲所谓没有生气之类的话，都是哄自己的，所以他白天时时刻刻找机会撮合自己的娘亲、父亲，半刻没有合眼，折腾了一天，晚上勉力也才撑过酉时便睡着了。
柳凝安顿好离书，便来到沈清明跟前。
“你走吧，离书先留在我这里。”
“离书明日醒来若是没见到我，怕是要闹翻天。”
“我自然有法子哄他，不劳沈大人费心。”柳凝同沈清明说话，语气还是冷冷的。
柳凝在哄离书的时候，沈清明一直坐在柳凝的案前，眼下柳凝来到自己面前，沈清明便读了那张和离书：“解怨释结，更莫相憎。一别两宽，各生欢喜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看到了，便落签吧，也省的我专门为此事找你。”
沈清明抬头看了眼柳凝，眼底有一丝落寞，他嘴角一弯：“你当知道我这个人，宁愿相濡以沫，也断不会选择相忘于江湖，和离书我已经签过一次，便不会再有第二次。”
“你死心吧。”沈清明说完，便将那和离书揉成一团，扔到一边。
“我自然已经死心，沈大人出身高贵，我，高攀不起，哪还有心？”
“攀不攀的起，我说了算。”沈清明知道柳凝此刻听不了道理，便也不同她讲道理。
“沈清明，你该知道，我不想再回你的沈府。”
“无妨，你若不想回，我便陪你留在柳府，直等到你愿意回去再说。”
“沈清明，胡搅蛮缠有意思吗？”柳凝说话不由得大了声。
离书翻了一下身，柳凝赶紧过去看。
沈清明便吹了这厢书案前的烛火，随着柳凝一起到了卧室，柳凝捻好离书的被子，一转身看到沈清明，不由惊了一下。
“你睡吧，我先……”柳凝不过随便寻个借口出去，话还没说完，沈清明一把将她拉到怀里。
“柳府便只有这么大，不睡在这里，你还要去同绣春挤在一起不成？”沈清明抱着柳凝，在她耳边道。
“那……”
“嘘！”
柳凝听到沈清明的嘘声，知道自己刚刚起声有些大了，便压着声音：“同绣春她们一起，那又如何？”
“你既然已经对我死心，又何必怕同我共处一室？”
“我，哪里，有害怕同你同处一室？”
沈清明听了柳凝这话，便松开柳凝：“既然如此，那便睡吧。”说话间，转身将桌上的蜡烛也吹灭了。
屋里的烛火灭了，月光慢慢渗进来。
“你松开我……”那沈清明的手一直在柳凝腰间箍着，柳凝将离书往里侧挪了挪，翻过身要同沈清明理论，哪知正合沈清明的意。
“我这是好心，怕你掉下床去。”沈清明小声道，手却更加用力。
“我睡在中间，如何掉下床去？”
睁眼说瞎话，不外如是吧？
“唔，我是怕我自己掉下去。”沈清明立刻改口，且因为担心自己掉下去，便又往柳凝怀里蹭了蹭。
柳凝因怕挤到里面的离书，更是动也不敢动，只能由着沈清明靠近自己。
“你不要得寸进尺！”柳凝这推不开、动不了的，只能依靠口舌说动。
“得寸进尺？”沈清明脸又近了一分，说话的时候，气息全到了柳凝脸上：“是这样吗？”
“沈清明，你到底想要做什么？离书……就在这里！”柳凝分明感觉到沈清明亲了自己，手也不甚规矩，想到离书在身边，便臊得满脸通红。
沈清明感觉出了柳凝脸上火辣辣的，嘴角一扬，说话却很无辜：“夫人怕是误会我了，为夫可什么都没有做呢。”
这一夜，柳凝原以为自己会气得睡不着，却不想在他身边，竟不知不觉睡得深沉。
反倒是沈清明，一开始假寐不说话，后来听到柳凝呼吸均匀了，知道她睡熟了，自己却睡不着了。
由是自己这般抱着她，伙同离书一起缠着她，她还是不愿原谅自己。
“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让你原谅我。”沈清明借着月光，抚摸着柳凝的脸廓：“或许不久以后，你会更加恨我。”
“可是你要相信，我这么做，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。”
这一夜大概是柳凝自昏迷以后，睡得最安稳的一夜。
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，沈清明不在身边。
柳凝看离书睡得真香，不愿这么早叫他，便蹑手蹑脚起身梳洗，刚出门，便撞见候在门口的冬藏。
“怎么这样早就来了？”柳凝问冬藏。
“小少爷今日该去学堂。”冬藏答。
“这么早吗？”
冬藏点点头：“往日这个时候，该到学堂了。”
柳凝有些心疼，这么小小年纪，就要这般辛苦：“他就睡在那里。”
扰人清梦这事儿着实令人讨厌，柳凝可不愿离书讨厌自己，便只能让冬藏去叫，左右他也习惯了。
柳凝梳洗完，伸着懒腰到了前院，却见柳复和沈清明两人纠缠在一起：“你们，这是做什么？”
“切磋切磋武功，松松筋骨。”
两人看到柳凝，倒是收了势，不再继续切磋。
“你今日怎么起得这样早？”沈清明问。
“早吗？”柳复讶异：“我看她今天起得……倒比往日迟了许多。”
柳复抬头看了眼天，虽说尚未大亮，可前几日柳凝总是天蒙蒙亮便出现在院子里，绣春和挽月都怀疑自家小姐是不是在梦游。
沈清明听了，心里却很清楚。
沈清明坐在柳凝与柳复之间，柳复摸了摸沈离书的脑袋：“甚好！”然后在沈清明耳边道：“我这大外甥够伶俐的！”
沈清明听了一脸得意。
午膳用完，沈清明又带着离书拖到了晚膳，晚膳用完，又寻了借口留在了柳府，柳凝因为在离书面前说过对沈清明并没有生气怨愤之类的话，所以在离书面前，也只能装的恩爱。
离书这个小机灵，自然知道父亲母亲之间是有问题的，也知道自己娘亲所谓没有生气之类的话，都是哄自己的，所以他白天时时刻刻找机会撮合自己的娘亲、父亲，半刻没有合眼，折腾了一天，晚上勉力也才撑过酉时便睡着了。
柳凝安顿好离书，便来到沈清明跟前。
“你走吧，离书先留在我这里。”
“离书明日醒来若是没见到我，怕是要闹翻天。”
“我自然有法子哄他，不劳沈大人费心。”柳凝同沈清明说话，语气还是冷冷的。
柳凝在哄离书的时候，沈清明一直坐在柳凝的案前，眼下柳凝来到自己面前，沈清明便读了那张和离书：“解怨释结，更莫相憎。一别两宽，各生欢喜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看到了，便落签吧，也省的我专门为此事找你。”
沈清明抬头看了眼柳凝，眼底有一丝落寞，他嘴角一弯：“你当知道我这个人，宁愿相濡以沫，也断不会选择相忘于江湖，和离书我已经签过一次，便不会再有第二次。”
“你死心吧。”沈清明说完，便将那和离书揉成一团，扔到一边。
“我自然已经死心，沈大人出身高贵，我，高攀不起，哪还有心？”
“攀不攀的起，我说了算。”沈清明知道柳凝此刻听不了道理，便也不同她讲道理。
“沈清明，你该知道，我不想再回你的沈府。”
“无妨，你若不想回，我便陪你留在柳府，直等到你愿意回去再说。”
“沈清明，胡搅蛮缠有意思吗？”柳凝说话不由得大了声。
离书翻了一下身，柳凝赶紧过去看。
沈清明便吹了这厢书案前的烛火，随着柳凝一起到了卧室，柳凝捻好离书的被子，一转身看到沈清明，不由惊了一下。
“你睡吧，我先……”柳凝不过随便寻个借口出去，话还没说完，沈清明一把将她拉到怀里。
“柳府便只有这么大，不睡在这里，你还要去同绣春挤在一起不成？”沈清明抱着柳凝，在她耳边道。
“那……”
“嘘！”
柳凝听到沈清明的嘘声，知道自己刚刚起声有些大了，便压着声音：“同绣春她们一起，那又如何？”
“你既然已经对我死心，又何必怕同我共处一室？”
“我，哪里，有害怕同你同处一室？”
沈清明听了柳凝这话，便松开柳凝：“既然如此，那便睡吧。”说话间，转身将桌上的蜡烛也吹灭了。
屋里的烛火灭了，月光慢慢渗进来。
“你松开我……”那沈清明的手一直在柳凝腰间箍着，柳凝将离书往里侧挪了挪，翻过身要同沈清明理论，哪知正合沈清明的意。
“我这是好心，怕你掉下床去。”沈清明小声道，手却更加用力。
“我睡在中间，如何掉下床去？”
睁眼说瞎话，不外如是吧？
“唔，我是怕我自己掉下去。”沈清明立刻改口，且因为担心自己掉下去，便又往柳凝怀里蹭了蹭。
柳凝因怕挤到里面的离书，更是动也不敢动，只能由着沈清明靠近自己。
“你不要得寸进尺！”柳凝这推不开、动不了的，只能依靠口舌说动。
“得寸进尺？”沈清明脸又近了一分，说话的时候，气息全到了柳凝脸上：“是这样吗？”
“沈清明，你到底想要做什么？离书……就在这里！”柳凝分明感觉到沈清明亲了自己，手也不甚规矩，想到离书在身边，便臊得满脸通红。
沈清明感觉出了柳凝脸上火辣辣的，嘴角一扬，说话却很无辜：“夫人怕是误会我了，为夫可什么都没有做呢。”
这一夜，柳凝原以为自己会气得睡不着，却不想在他身边，竟不知不觉睡得深沉。
反倒是沈清明，一开始假寐不说话，后来听到柳凝呼吸均匀了，知道她睡熟了，自己却睡不着了。
由是自己这般抱着她，伙同离书一起缠着她，她还是不愿原谅自己。
“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让你原谅我。”沈清明借着月光，抚摸着柳凝的脸廓：“或许不久以后，你会更加恨我。”
“可是你要相信，我这么做，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。”
这一夜大概是柳凝自昏迷以后，睡得最安稳的一夜。
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，沈清明不在身边。
柳凝看离书睡得真香，不愿这么早叫他，便蹑手蹑脚起身梳洗，刚出门，便撞见候在门口的冬藏。
“怎么这样早就来了？”柳凝问冬藏。
“小少爷今日该去学堂。”冬藏答。
“这么早吗？”
冬藏点点头：“往日这个时候，该到学堂了。”
柳凝有些心疼，这么小小年纪，就要这般辛苦：“他就睡在那里。”
扰人清梦这事儿着实令人讨厌，柳凝可不愿离书讨厌自己，便只能让冬藏去叫，左右他也习惯了。
柳凝梳洗完，伸着懒腰到了前院，却见柳复和沈清明两人纠缠在一起：“你们，这是做什么？”
“切磋切磋武功，松松筋骨。”
两人看到柳凝，倒是收了势，不再继续切磋。
“你今日怎么起得这样早？”沈清明问。
“早吗？”柳复讶异：“我看她今天起得……倒比往日迟了许多。”
柳复抬头看了眼天，虽说尚未大亮，可前几日柳凝总是天蒙蒙亮便出现在院子里，绣春和挽月都怀疑自家小姐是不是在梦游。
沈清明听了，心里却很清楚。